只需有土地,我依然高兴

博客不是日记,呼喊实名制

良久没写博客了,不是没有时刻,也不是懒得写,而是有些讨厌。前些天,大连电视台《法制六合》节目邀我去谈网络上的法令问题,谈到虐猫事情、铜须事情,还说起博客。有人以为,网络的许多问题是无法用法令来处理的,或许叫“法令滞后”,“法令空白”。而在我看来,所谓网络,不过是一个扩大了的电话,或许是通明的信件罢了。它仅仅一个手法,一切在网络上发作各种行为的人,都是离不开法网。

1998年秋,我国法令顾问网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注册发布会,陈德惠律师约我写一篇稿子,我其时预言:未来的21世纪将是两张网的穿插和堆叠,一个是互联网,一个是法网,任何人的行为都离不开这两张网的左右。这两张网给人们的日子带来的史无前例的便利和顺利,一起,也需要对人们的的行为有所规则和限制。

我是怀着欢喜的心境去照料我的博客的,假如说博客是个人的日记的话,不如说是个人的揭露信,由于日记自身所具有的私秘性在这里现已化为乌有,并且总有一些人,他们要用非常狠毒和下贱的言语去咒骂你。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心态,至少他们短少一种人的庄严。

博客也好,播客也好,一个最重要的条件是尊重,你要尊重你自己,更要尊重他人,一个短少相互尊重的网络行为,无异于毫无羞耻地消灭着咱们的人文日子。网络的影响力足以可以让一个人一夜成名或许瞬间溃散。黄健翔没有倒下,是由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役,或许由于他是一条真汉子。而铜须虐猫两大事情里的相关人物,却没有那么走运。更有甚者,被随意头像换头美化,人身攻击,揭露追杀,露出隐私。和他们比起来,我是一个很往常的人,我要写我自己实在的阅历和感触,特别是关于体育的,关于足球的。我欢迎任何人和我谈论或许争辩,可是我从心里讨厌咒骂和恫吓。我的谈论是敞开的,所以,就涌进了许多的骂娘之声。我太仔细,所以把它关了,所以,又有人说我心虚见不得人。横竖怎么做都不对。

我写不写博客,关于新浪或许关于网友来说无关宏旨的,可是关于我自己是很重要的,我不期望把日记本翻开,每天让一些臭流氓在品头论足地咒骂。形象深的有两次,一次就是我照实写了1996年带领大连1300名球迷包船到天津助威的通过,返程的路上,二十几台车简直每一台车的玻璃都碎了,我至今还在后怕着,由于其时我是榜首责任人,没有出人命或许重伤现已是菩萨保佑了。十年后,旧事重提,无非是讲讲故事,也提示球迷注意安全,讲究文明。可是,有不计其数的人在谈论里责备我,说我心怀叵测,假造前史。那就让前史通知前史吧。再一次就是上一年年末,写了两篇关于李明和实德新进展的稿子,又遭到一些朋友的嘲笑和咒骂。我觉得很没意思,我对网络,对博客有些绝望。不是法令的空白,也是品德的空白,规则的空白。这是一个滥竽充数,龙蛇混杂的混沌国际,我不喜欢。假如真正是虚拟的也罢,问题在于虚拟的国际延伸着实际日子,连接着实在人物。黄钟毁弃,瓦釜齐鸣,是非倒置,真假难辨。假如任其发展下去,一个没有规则的虚拟国际将销毁一个创造并使用了高科技的实际国际。

我非常拥护博客或许网络的实名制,关于那些冒名咒骂的人,我非常轻视他们,我乃至想入非非,假如咱们很个人的指纹在点击鼠标的时分就可以显示出他的本来面目,那么这个网络还会有一些羞耻感,还会有一些人模狗样。

意大利出事了,这是一个警钟,关于捣乱的,滋事的人有必要赏罚,而关于更多的球迷,咱们好像束手无策,由于人这种动物很难确定在什么时分,什么情况下会发作兽变。网络也是如此,网络就如同一个偌大的足球场,并不是一切人都来吃苦看球的,有一些人是来扔炸弹的。足球还要赛下去,网络还要搞下去,博客也还要写下去,我只能以一种他人简直听不到的弱小的声响去呼吁,以人的名义,相互尊重,不要咒骂。当文明的外星人发现咱们的网络是如此龌龊不胜的时分,他们会笑话咱们,乃至会谈论是否要销毁咱们。

我近来到我的博友“犹存的花瓣”和“紫嫣日子花絮”那里悄然看了一眼,感觉是一个新鲜浓艳的世外桃源,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有的仅仅主人的行云流水般的思绪和桃红柳绿般的言谈。

这时分,我好像理解了一个道理,假如你要寻求纯洁,那么你就挑选孤寂。花凋谢了,花瓣犹存;橘子落了,树根犹存。只需有泥土,我依然高兴。